在这里的最后一晚,房间里散落着收拾好的包裹和没收拾的小物件,一双破了的皮鞋擦干净装好,生活是个大布袋,过去的好和坏都装起来,暴雨停了,房间闷热,外面蛙声一片。本想不打扰任何人,有两个朋友主动提出帮忙搬运,感动。近日见的几个老朋友,让我总想仓皇逃离,早已走在不同的路上,话题只需停留在涮羊肉或燕京还是二锅头上,其它没有意义,不必深入,希望你们仕途得意、职场得意,我的朋友。炳兄弟送的足球跟了我很多年了,那年夏天我们快乐的醉,躺在角落里的电吉他,三箱书,一箱跟了我很10多年的磁带,一箱碟片。去床上了。明天出太阳吧,照在我的脸上。